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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0

フリ?クリ? フリフリ? クリクリ? フリクリ~~~~



フリクリWIKI



企劃、原作: GAINAX
原案、監督: 鶴卷和哉
(新世紀福音戰士副監督、彼氏彼女的事情分鏡、演出)
視覺構思、人物設計: 貞本義行
(新世紀福音戰士和不思議之海娜汀亞人物設計、王立宇宙軍人設和作畫監督)
劇本: 榎戶洋司
(新世紀福音戰士編劇、少女革命編劇)
分鏡: 鶴卷和哉、摩砂雪(第二話)
作畫監督: 平松禎史(第一、三話)
(新世紀福音戰士作畫監督、彼氏彼女的事情人設、分鏡、作畫監督)
今石洋之(第二話)
(彼氏彼女的事情分鏡、作畫監督)
美術監督: 小倉宏昌
音樂: 光宗信吉、the Pillows
動畫: GAINAX, Production I.G.
製作人: 佐籐裕己(Gainax)、西澤正智 (Production I.G.)
執行總監: 大月俊倫




當初之所以會花錢買這套...我真不想承認...這是因為自己年輕氣盛...所犯下的錯誤啊(誤)...

其實是因為後面的簡介

第一話 她是從宇宙裡飛來的!?

CAUTION1:在街角的神秘醫療機器廠商.布迪卡路梅卡利卡
CAUTION2:乘坐摩托車的女人(自稱是外星人)有暴力傾向
CAUTION3:身高二公尺 謎樣的人型機器人 目的不明
CAUTION4:女子高中生.真美 稍微有點色
CAUTION5:貓


當時看完這,我就乖乖掏腰包去櫃檯結帳了...

另外フリクリ(FLCL)中的配樂/歌曲都是日本老牌搖滾團體 the pillows WIKI 的作品~好好欣賞吧ˇˇ 其中我最喜歡這首 

Blues Drive Monster


P.S フリクリ~台灣翻譯 [思春期] 台灣只有出VCD版~~我要DVD啊~~

Vol.1 『フリクリ』她是從宇宙裡飛來的!?

CAUTION1:在街角的神秘醫療機器廠商.布迪卡路梅卡利卡
CAUTION2:乘坐摩托車的女人(自稱是外星人)有暴力傾向
CAUTION3:身高二公尺 謎樣的人型機器人 目的不明
CAUTION4:女子高中生.真美 稍微有點色
CAUTION5:貓






Vol.2 『ファイスタ』黑色火焰的神被呼喚到這條街上!?

CAUTION1:小妹妹.真美的裙子裡面的許多秘密
CAUTION2:機器人.卡吉還是弄不清楚它的真相,有它是神明的說法
CAUTION3:關於主角.真太頭部的奇妙現象還繼續進行中!?
CAUTION4:騎著小綿羊機車的女孩-遙子(自稱宇宙人)的使命
CAUTION5:謎樣的物體.真太






Vol.3 『マルラバ』美少女的火線危機!?


CAUTION1:正當派美少女-蜷守.理惠 帶著滿心志氣出唱次數增加了!?
CAUTION2:日本電視台傑尼克2000福井裕佳梨wiki參加!飾演老師!
CAUTION3:蜷守.理惠 穿睡衣
CAUTION4:蜷守.理惠 穿體操服
CAUTION5:蜷守.理惠 在洗澡間
CAUTION6:蜷守.理惠 哎呀!哎呀!哎呀!






Vol.4 『フリキリ』 直太 終於站出來了?像男子漢

CAUTION1:又是坐著摩托車來的粗眉宇宙人?阿馬拉歐
CAUTION2:又出現!第四個美少女琪茲露巴米
CAUTION3:突然之間緊急狀態、父親壞掉、疏賴消滅!?
CAUTION4:遙子、終於登上女主角的寶座嗎?
CAUTION5:卡吉真的是秘密武器?
CAUTION6:真美、召喚被遺忘的末世紀氣氛?






Vol.5 『ブラブレ』主角被整得亂七八糟

CAUTION1:遙子、身穿兔女郎裝戰鬥!
CAUTION2:鴿子也在跳舞!到處都是槍戰動作片!
CAUTION3:在激烈的戰鬥中、卡吉、戰鬥力上升!
CAUTION4:複雜糾葛的戀情鬥爭!
CAUTION5:真美、衝擊性的發言!






Vol.6 『フリクラ』在那之後 從現在開始

CAUTION1:恐怖?恐懼?傳說中的海賊王出現了!
CAUTION2:mm的陰謀被揭開了
CAUTION3:遙子的真正身份要解開了
CAUTION4:真美的真情要公開了
CAUTION5:真太要走的路是...
CAUTION6:導演 沒問題吧?還是說不錯!?




2008/03/09

【那個人的足跡】〈她的歌〉

 


千載沉淪夢中天 一片剛心破萬軍



  柔的歌聲很甜,在她那帶有些許沙沙嗓音的獨特呢喃聲中串聯而成的每一字一句,都散發著濃濃的蜜糖香,聽她唱歌總是舒服的,讓人不自覺地就沉浸在午後溫暖的陽光與蜂蜜蛋糕之中,才想著這時候能夠來壺紅茶會更好,回過神來,卻驚覺自己只是身在一間再平凡不過的小小旅店內。

  不論是旅行途中暫時歇腳的旅客、王國裡下工後的士兵、尋找秘寶維生的冒險者團隊,甚至是生活在追逐與殺伐世界之中的賞金獵人,來到這裡的目的千奇百怪,但都有著共通的一個期待,那就是享受柔的歌聲。

  柔在唱歌的時候是不需要樂手的,大多時候甚至沒有歌詞,然而自她喉間傳奏出來的每一個音節,卻總有辦法觸動人的心弦,在細雨漫漫的初春清晨;在毒辣的陽光高掛的仲夏正午;在大地一片蕭瑟的晚秋傍晚;在大雪紛飛的嚴冬夜裡,柔的歌聲總配合著時節、情境,搭配出治癒人心的自然曲調。

  在柔的歌聲之中,龍蛇混雜的小旅店從未發生任何紛爭。

  這就是柔的魅力。

  他還記得初次踏進這間旅店,店主人夫婦倆正逢新婚,那時候柔卻已經滿月,男主人尷尬地說,這是年輕不懂事造成的結果,但是他會努力讓妻女得到幸福。

  第二次來到這間旅店,已經過了八年,他很訝異八年後,當年的那個衝動小夥子竟然還記得他這個陌生人;而店裡工作已經上軌道的旅店主人則是訝異,八年來,這個見證了夫婦倆愛情的旅行者怎麼保留著八年前年輕的外表。

  那時候,柔就已經很喜歡唱歌了。

  「柔的聲音很好聽呢。」他說。

  「被你這麼說還真不好意思……」旅店主人笑著摳了摳臉頰上的鬍渣,他的妻子見狀則是輕拍了他的手背:「壞習慣!」

  旅店老闆立刻緊張地把手貼在大腿上,隨即和把整個小動作看在眼裡的他四目相對,他挑了挑眉,老闆則嘟了嘴回應,然後兩個男人相視而笑,女主人覺得莫名其妙,兩個男人卻只是笑而不答,抬起頭來看到急著想知道事情原委的女主人,就又笑得更厲害,笑到最後兩個人甚至抱在一起狂笑。

  當天晚上,他和怕太太的旅店主人兩人全都沒飯吃,還被反鎖在旅店門外反省到了大半夜才進門。

  第三次造訪這間小旅店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八年,旅店主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鬍子大叔,女主人倒是繼續保持著當年標緻的身材,至於他依然年輕的外表,兩人沒有多問什麼,倒是旅店主人看著女主人和他打打鬧鬧地顯得有些吃醋。

  看見柔的第一時間,他注意到眼前的這名少女與同年齡女孩相比,顯得過於瘦弱,並且必須靠著一張特製的輪椅才能行動,經歷過太多人事物的他一眼就能明白,柔的情況並不樂觀,他轉身望向多年不見的兩位老友,他們的眼神告訴他,不要問。

  三個人也就很有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十六歲的柔看到他頭上總是戴著一頂黑色絨布面圓邊紳士帽,笑著稱呼他為「帽子」,然後立刻哼哼唱唱地寫了一首屬於他的歌。

  他則拿自己多年以來在外頭旅行所發生的故事做為報酬,他的口中訴說著北方凍土日出那瞬間映照在雪地上的眩光;南方島群沿岸千奇百怪的礁石在海岸的拍打下雕塑出一尊美麗的少女像;西部大草原上奔馳的獸群以及與世隔絕的蠻族遊牧生活;極東跨海的另一端大陸上全身毛茸茸長著間耳朵和尾巴的豪邁獸人……

  他的故事總是說不完,全都是從未離開旅店的柔最嚮往的體驗,這種種的故事,全都變成了柔的歌,由她那甜美、溫柔的呢喃聲,迴蕩在旅店的每一個樑柱之間。

  當然,從他口中說出的故事多了詩人歌誦的浪漫傳奇,卻忽略了全身上下做為代價的傷疤和滿手的血腥。

  柔的歌聲不需要血腥味。

  那一次的停留是他有記憶以來最快樂的時光,或者說,在這間小旅店裡所經歷過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漫長無止境的人生中,最讓人愉快的日子。

  離開前,柔調皮地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吻,約定好了這次出發,要帶回更多更有趣的故事回來,柔如此期待著。

  他也這麼期待著。

  想不到,說完最後的再見後,柔就再也等不到他的身影。

  似乎是離開後沒多久,病情開始惡化,然後不到一年的光景,小旅店再也聽不見柔的歌聲。

  後來他再也沒有回來,王國裡的弄臣為了爭奪權位,發動了內戰,王國各地都陷入一片戰火瀰漫,這裡也不例外。幾年的戰火下來,過去的小旅店早已不存在,並且,連曾經存在的村莊,都只剩下一片斷垣殘壁。






  手上的劍還淌著血,前一個敵人的體溫尚存,他站在雙方交戰的人馬正中央,尋找到柔所長眠的那塊方寸之地,一塊石版刻著那熟悉的名字,他輕輕吹開石版上的沙塵,用那雙依然年輕的手心輕撫石版上的文字。

  幸好,柔走得很安祥。

  戰火開始蔓延前,愛唱歌的柔已經動身踏上前往另一個世界的旅程,柔短暫的一生中都不曾看見險惡的人世,這間旅店裡的客人不管在踏進旅店前是什麼身分,只要還坐在旅店裡聆聽柔的歌聲,他們就都只是柔的歌迷。

  「你們……聽過柔的歌聲嗎?」他低聲說道,毫不在意自己的聲調到底有沒有傳達到圍繞著自己的兩軍軍隊耳中。

  「柔的歌聲,很好聽哦。」他取出一把銀白色的匕首,在石版上新刻了兩個名字,然後小心翼翼地捧著石版,將它收進內襯縫了羊毛的皮包之中。

  「我遵守約定,讓你們團圓了……」

  他站起身,看著團團包圍自己的雙方軍隊,由於他沒頭沒腦地殺進這片區域,讓雙方的殺戮中斷在尷尬的節點上。

  「我啊……就算是現在,還是聽得見柔的歌聲呢。」他平舉著染血的長劍,隨意指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士兵:「你,聽見了嗎?她的『帽子之歌』?」

  「你,聽見了嗎?她的『凝望大海的少女』?」

  「你,聽見了嗎?她的『踏上旅途的帽子』?」

  他的劍尖指向一個又一個的士兵,每一個士兵,都是一首歌。

  柔的歌,就是有這麼多。

  「我還是聽得見哦!」

  說完,他哭喪著臉,笑了。

  「我真是幸運……即使殺光你們全部……柔也什麼都看不到了……對吧!」






  旅行途中的他,遇到了多年不見的旅店主人,旅店主人渾身是傷,他要包紮,旅店主人拒絕了,只告訴他,自己的家園全毀了,妻子在軍隊入侵的時候遭到殺害,他這個沒用的男主人卻只能狼狽地逃了出來,什麼東西都帶不出來。

  「朋友……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讓柔……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那個地方……」

  他將老友抱在懷中,直到老友的體溫逐漸散去化為冰冷,然後他從行李袋中翻出柔過世後他就不曾再度戴上的帽子,踏上那段許久未曾踏上的道路。

 

2008/03/06

忘記一下紛爭,重新思考生命吧!

 

 警告!以下影片噴淚度高達80%!請考慮觀看場所後再播放!


《象の背中》(象的背影)




 簡單又可愛的畫風,卻陳述著一件悲傷的事實。

 人生很多時候都在做選擇,但是人生的開始跟結束卻都是沒有辦法選擇的。

 很無力是嗎?

 所以人的一生,真的應該做的、最重要的選擇,其實是——如何讓自己不要後悔。

 當自己庸庸碌碌的忙了大半輩子,卻在某一天早上醒來刷牙洗臉時對著鏡子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是視茫茫、髮蒼蒼、雞皮鶴髮的年齡了,這時候才突然覺得後悔日子是這樣過的,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候要去怪罪誰讓自己虛耗了青春?要怪罪小孩?要怪罪枕邊人?要怪罪父母?要怪罪環境?

 這些當然都可以怪怨,但是最應該要怪的,其實是自己。

 是自己沒有決心的,是自己願意放棄夢想的,是自己願意屈服的,是自己做的選擇。

 不要急著往前跨入死亡了,有時候真的應該稍稍停下來,好好想一想。

 生命,不應該是浪費在其他事物上,無論美好不美好。

 生命就該為自己揮霍。

 

2008/03/05

《天譴》_03

 







【天譴】  第一劫  發生(2)

  血;染紅了他的雙眼,我看到他浴在血中。生命在恐懼之前毫無意義,暈眩令我站不住腳,搖搖欲墜;每個細胞都在顫抖,掙扎著發出哀嚎鳴動,恐懼將我想維持冷靜的心一瓣瓣撕裂,胸口彷彿赤裸敞開,無力。在最後之前我能活著嗎?

  我不知道。




  一有同學醒來後曾啟銘不敢再看「她」,只好閉上眼睛收斂心神,聽著同學們討論關於白光的事情。後座的趙佩涵悠悠轉醒,看曾啟銘還是用著一貫的姿勢坐著,立即拍著對方肩膀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剛剛那白光啊?」

  「不知道。」曾啟銘搖頭回答。「妳問我,我去問誰?」

  這時歐陽隼緩緩地從前門走進,曾啟銘上前一把抓著他質問道:「你這傢伙該不會知道這白光是什麼吧?」

  「白光?」被質問的人輕輕推開對方的手道:「剛剛那白光嗎?」

  「廢話!不然是哪道光?」曾啟銘依然揪著他的衣角道︰「平常都很鎮定的你怎麼突然會這麼驚慌?甚至還臉色大變的衝出教室,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莫非你早就知道會有那個鬼白光?」

  「去你的!」歐陽隼輕搥了質問者的肩膀一拳,反手甩開對方糾纏的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我剛跑出去是因為昨晚和我女朋友打賭今天的天氣,她說今天是陰天,我說是晴天,你沒看外面天氣變了嗎?所以天氣一陰我就輸了,拜託──是到TGI Fridays大吃一頓耶!」

  「是嗎?聽你在講,」趙耀祖湊了過來,頗不以為然地問著:「那你覺得這白光會是什麼東西?」

  「不像核彈爆炸,沒有任何高熱的感覺,也沒有什麼建築物倒塌…」歐陽隼看了窗外一眼才回頭道:「總之呢,我說的都是廢話。所以,一切就等新聞報了再說吧。」說完兩手一攤,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座位上閉目休息,對於四周人聲鼎沸完全沒有反應。

  「呿!」曾啟銘側頭對著死黨道:「這傢伙,脾氣還是這麼詭異。」

  趙耀祖笑罵道:「還詭異咧,這叫龜毛!」

  其他討論白光的同學也講不出個什麼結論,全都不了了之的一哄而散,隨後看漫畫的依然在看漫畫,嬉鬧聊天的仍舊在嬉鬧聊天;那陣白光竟然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似的。但在突然間,大家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全靜了下來。

  瞬間的寂靜讓同學們都面面相覷,幾秒後眾人彷彿對班上突發的安靜這種怪事都尷尬地笑了起來。

  笑聲逐漸地停止後,這個無法無天的班級又成了一片死寂……

  平常班上就算再怎麼安靜,窗外至少會有車子經過的聲音,或是有別班上體育課時的喧嘩聲,不然總會有同學的手機來給他響個兩聲;此時卻靜的連根針掉落地板的聲音都可能聽得見……

  「老師呢?到那裡去了?」

  似乎有同學察覺到講台上好像少了一個人,大家這才想起剛剛還在上課,眾人又七嘴八舌的哄鬧起來,開始爭論著老師究竟是去廁所還是生氣走掉了;就在這時一個坐在前排的女同學發出了一聲驚呼,用手指著講台顫聲道:「老師他……倒在講台上……」

  全班同學的視線都移到了講台上,不少女同學看到老師的樣子都發出了尖叫,幾個膽子比較大的男同學雖都圍到了講台邊卻縮頭縮腳地不敢靠近。曾啟銘看到「她」也被嚇得臉色發白,一股逞強的勇氣油然而生;兀自越眾而出蹲在老師身邊,卻看到副班長周德樺幾乎是同時地在他身旁蹲了下來。

  老師原本紅潤的臉已轉成了異樣的蒼白,臉上的青筋暴漲,呈現詭異的綠色,而那血管明明沒任何動靜,卻讓人有無數的隻青綠色小蛇在他臉上蠕動的錯覺。更詭異的是那突張的兩眼,瞳孔卻縮得極小,眼白佈滿血絲,嘴裡還不停地湧出紅中泛紫的血泡,甚至七孔所流出的血竟然呈現一種紫黑色,發出了一股薰鼻臭味;一時之間教室裡嘔吐聲四起,瀰漫著令人作噁的酸味。

  藉由老師的慘狀,恐懼開始在人群之中散佈名叫驚慌的病毒。

  「老師他……」

  眼見老師的瞳孔並沒有產生擴張,曾啟銘先是遲疑了一會兒,才顫著手探了探鼻息:「真…真的死了……他沒氣了…」

  周德樺順手闔上老師的眼睛,又仔細地檢查一下,才緩緩嘆息道:「嗯……所有的生理機能反應全都消失了,的確是……已經死了。」

  曾啟銘低聲問道:「怎麼會這樣……周、周兄,這該不會是那白光……」

  「啊──死人!有死人啊──」

  幾個女同學似乎受不了這種刺激,心頭一慌,在淒厲尖叫聲的伴隨下,已發狂般地逃出教室。周德樺一楞,隨即大叫道︰「快把她們找回來──太危險了!」馬上兩個離門口較近男同學也沒管副班長說的危險是什麼,不加思索地衝去追人。

  周德樺看著男同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頭上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知道在白光之後整個世界便似乎發生了什麼奇特的現象。

  那空蕩蕩的走廊猶如在警告他教室以外的世界寂靜到了可怕的地步,簡直就像是個完全沒有活物存在的神秘空間;而教室裡雖然死了個人,但是比起外面未知的世界,不如先留在確定他們正存活下去的地方。

  「現在分散,一定會被突如其來的危險各個擊破,現在需要的是團結!」他心中有了這個直覺,而他正是個會相信自己直覺的人。

  「──同學們快回座位坐好吧!」

  為了避免再有同學跑出去,副班長一個個地催促同學回座位上。不料在班上經常仗著身材魁梧而大唱反調的林宗豪竟又擺起了個性:「你說外面危險就危險喔?你以為我就那麼的沒有膽量啊?」說著便朝後門要往教室外走去,周德樺只好搶在林宗豪前面,把後門鎖了起來,擋在門前道:「剛剛讓那些人出去是不得已,如果你想死就出去吧,現在哪裡是安全的地方誰也不知道,何況你一出門會不會就和老師一樣莫名其妙的慘死在地上…也沒有人知道喔……」

  林宗豪一聽到對方這種略帶恐嚇的言詞自然是惱羞成怒,便用自以為凶惡的眼神狠狠的瞪著這個阻撓他英勇表現的文弱書生。然而周德樺雖然比林宗豪矮了一個頭,卻也不畏懼林宗豪的氣勢,眼角裡還閃爍著一種自信的光芒。其實林宗豪被周德樺這麼一說,心裡也開始發毛,但還是哼了一聲,順腳踹倒一旁同學的桌子故作囂張的離去;那倒楣的女同學本來就緊張不已,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嚇哭。周德樺掃視班上空下來的座位,已經知道有兩個男同學,三個女同學離開了教室。

  周德樺,自入學以來的成績始終保持在全校第一名,而這也是這個胡鬧的班級會被列為升學班的原因;大家對他的印象大多停留在斯斯文文的用功好學生,卻鮮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分──一個縱橫四十多國的國際性企業第一順位繼承人,周式企業的長孫。

  而他憑藉著家庭財力的優勢及天生就是聰明洋灑,私下早將台灣一般大學的基本課程上完,而家庭傳統教育中所承襲下來的帝王學更是令他具有一般市井小民所難以抗拒的氣勢。周德樺會來這所學校讀書純粹只是因為要和從小就一起長大的趙耀祖度過最後一次的學生生活罷了,一旦畢業之後他就必須前往已經安排好的休士頓哈佛大學修讀企管碩士(Master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不過周德樺這種特殊的家勢背景,在整個學校也只有趙耀祖知道而已。

  不少同學用手機撥110或是任何號碼,竟然全都收不到訊號……

  窗外世界依然死寂。

  原本應該失控的場面在周德樺那句「一出門會不會就和老師一樣莫名其妙的慘死在地上也沒有人知道」的威嚇下壓抑著;沒有人想踏出教室,也沒有人敢踏出教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跳著,對於教室以外因為未知而造成的恐懼令無數微小的咒罵或啜泣聲聲在教室裡嗡嗡作響,離開教室的同學依然音訊全無,甚至學校方面也沒有任何廣播或是任何緊急警報,樹葉搖曳的聲音低低的,沉沉的──

  「讓我去搜查看看吧!一直窩在這裡也不是辦法。」趙耀祖自告奮勇。看著周德樺緊蹙的眉頭,他對兒時玩伴作了一個要他相信自己的手勢。坐在趙耀祖旁邊的洪文碇也跟著站起︰「我陪他去吧……兩個人一組……應該會比較安全一些……」

  周德樺看著兒時玩伴堅定的眼神,無奈的點點頭。


(每週三更新、待續……)



 

2008/03/03

【那個人的足跡】〈迷宮的十字迴廊〉

 


  ——千載沉淪夢中天 一片剛心破萬軍——



  走在隊伍正前方的人是李,一個來自東方的獸王戰士,聽說他們很適合擔任斥侯,所以負責打前鋒的就是他了。我是沒和這種人打過交道,而且李的打扮也是輕裝皮甲沒什麼特色,底細什麼的真的不清楚,唯一要說在意的,還是他那個只有兩鬢長得出毛的怪頭,怎麼不想辦法遮一下呢?

  不過其他人好像都不在意這個問題,而且他們更沒有個人特色,所以我連名字也記不得。

  反正就是一個卡卡洛依治療師、一個獸人族戰士,和一個咒法師,加上怪頭李和我,就這麼組成了一支不是很重視平衡的臨時冒險團隊。

  搞成這副德行還堅持要硬闖迷宮的十字迴廊是有點扯,反正隊長是毛茸茸的獸人,誰管他是來自狼牙還是狼爪來著,他們只會在族群這件事情上面龜毛,真的到了該用腦子的時後就是會出這種怪招,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迷宮的十字迴廊,嚴格來說是這座城的一部分,曾經是老城區最繁榮的地方,卻在某一天被濃霧籠罩,裡面的人再也沒出來過,當時警備隊派了十二個人搜索,只有兩個活著回來,那裡頭的巷道似乎一轉身就會變個樣,而且開始有著被稱為「幽冥鬥士」的東西徘徊,那是一群看起來活像鬼魂的生物,已知沒有任何武器碰觸得到他們。

  稱他們為生物,是因為他們以人的靈魂維生……

  後來開始有謠言傳出,說這塊區域因不知名的原因和幽界合而為一,而一切的謎底和解決之道都在此區域最深處一個被稱為血紅屋宅邸的地方,由於整個街區已經變成一座有生命的迷宮,慢慢地開始有人稱呼這塊地區為迷宮的十字迴廊。


  迷宮的十字迴廊得名後,越來越多不怕死的冒險者集結闖入這塊區域,並且找出了十字迴廊改變地形的週期,只要夠小心夠有默契,基本上探索起來的危險性還好,當然,前提是夠有默契。

  說到默契的話,我對現在這個團隊的沒默契還真是有著充足的自信。

  到底這年頭還剩幾個人會想和不認識的陌生人聯手幹秘寶獵人,而且還試圖找到位於傳說中位於十字迴廊深處的血紅屋宅邸,只為了一封號稱來自血紅屋主人的邀請函上沒頭沒腦地寫著「歡迎來訪」!?

  而且信明明就是寄給我的……他們到底在興奮什麼?

  「想不到這樣的邀請函真的存在呢!」說話的是年輕的卡卡洛依治療師,這位神的使徒除了能夠治療絕大多數的傷害以外,因為教義的關係還能學習各種魔法,雖然他們對於身理的病痛沒輒,但是我們終究是一群見錢眼開的秘寶獵人,應該是沒時間生病。

  「嗯。」我隨便附和著,只因為公會裡有人跑腿送了這封信來,信才剛拆開,他就黏上來了,這種沒神經的傢伙真的可靠嗎?

  「幽冥鬥士!快退!」前方突然傳來怪頭李的警告聲,我們的獸人隊長就抓著戰斧衝了出去。我怎麼覺得自己聽到的是撤退的警告?

  咒法師迅雷不及掩耳地一個劍指指向隊長,喊出:「縛!」伴隨著咒法師發出青光的指間,這個衝動的傢伙就立刻頹軟下來,恰好趴在折返回來的怪頭李身上,就這麼給順勢上了肩,腳步踉蹌地朝我們跑過來。

  年輕的治療師這才剛從包包裡翻出預先準備好的球型法器,然後緊張地往怪頭李背後一丟,隊伍正前方立即張開一道散著紫色光芒的魔力網。咋!遇到半隻腳踏在幽界裡的怪物靠這個有用嗎?

  「大家自己保重!」怪頭李說完,立刻抱著隊長往身旁的破木屋裡一閃,現場立時少了兩個人的氣息。你這樣是打算把我們晾在這裡等死就是了!

  咒法師念了一個聽不懂的詞彙後,也消失了身形。

  非常好,現在只剩下我和小朋友兩個人獨自面對追過來的幽冥鬥士,那張魔力網在幽界生物面前果然一點用也沒有,兄弟,你辛辛苦苦花了大錢買來的高階法器被人家直接穿過去了耶!

  「怎……怎麼辦……」小朋友呆立在原地不動,隔著治療師的道袍我都能看見他的腿在發抖。

  「你問卡卡洛依啊。」笨蛋一個,既然這麼弱,打一開始就不要在大街上拉人探索傳說中的血紅屋嘛!

  散發著淡紅色光芒的幽冥鬥士一步步地朝我們逼近,這一隻身上穿著屬於幽界、看起來只是輪廓的重型鎧甲,手上還握著一柄雕飾華麗的雙手巨劍,看樣子這個傢伙在幽界應該是名騎士。

  怪頭李似乎沒打算出來救人,是說我也不期待一個不知道能力何在的獸王戰士能搞出什麼名堂。

  弱智的掛名隊長現在應該還在昏迷中吧,天知道咒法師到底在他身上施了什麼怪法。

  咒法師八成已經逃離現場,這種人我看多了,實力是不錯,但就是見風轉舵得快,見機行事的技巧熟練到跟吃飯一樣,也難怪小朋友可以在大街上隨便招個手就拉進一個有豐富實戰經驗的咒法師。

  其實……說到底這些人都是一個樣。

  「咿……」小朋友整個嚇傻了,發出來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把幽冥鬥士的注意力給吸了過去。

  「救、救命……」小朋友將臉轉向了我。

  別看我,遇到幽冥鬥士就算是我也沒輒,我只知道這種大傢伙視力極差,絕大多數的時間靠的都是聽音辨位,而且通常他們只要久久獵殺到一個靈魂,就會對身旁的其他靈魂視若無睹。

  所以我只需要犧牲掉一個人就沒事了。

  別怪我無情,小朋友,在場所有人在想的是什麼,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

  就請你安心上路吧!

  幽冥鬥士對著小朋友伸出手,直接穿進小朋友的體內,向後一拉,小朋友的身體立刻就像個破麻布袋一樣砸在地上,但幽冥鬥士處在幽界與現界夾縫中的手上,卻抓著一個人型的淡藍色能量體,從那能量體的輪廓可以看出小朋友臉上的特徵,只剩下能量體的小朋友兩手扳著幽冥鬥士的虎口不停掙扎,似乎還沒發現自己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肉體。

  然後幽冥鬥士摘下頭盔,露出尖細的口器,直直地穿進小朋友的咽喉不停吸吮,淡藍色的光芒先是抽動了一下,便開始慢慢萎縮,並一點一滴地流進幽冥鬥士淡紅色的體內,然後相互交織成全新的紫色光芒。

  目睹幽冥鬥士「進食」的感覺讓人作嘔,即使是多年來看了這麼多具靈魂遭到撕裂,每次看到還是會覺得渾身不對勁,看著能量流動或許還少了些真實感,但我就是會聯想到吸血鬼咬著某人的頸子猛吸,最後把活生生的人吸成乾屍的模樣。

  這種極度危險的東西現在就站在我身旁享用著靈魂大餐,不知道這時候我伸手去碰一下牠的身體會發生什麼事?

  我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左手,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武器和魔法對牠們有效的幽冥鬥士,到底觸感是怎麼樣……

  那個紫色的光芒實在是很吸引人……






  意料之中,邀請函引來了幾個不怕死的冒險者。

  打前鋒的獸王戰士一進入迷宮的十字迴廊就立刻進入了百獸相.狼化妝的體勢,將注意力全集中在搜索巷道之中,而且似乎沒有人發現他的行動有所改變,從這一點來看,這個人的確有不怕死的本錢,相信會是個相當好的餌食。

  治療師身為一個冒險者的身分還是個菜鳥,從他帶著大包小包的各式法器這點來看,可想而知,他並不是個很好的施法者,不過既然是卡卡洛依的使徒,或許靈魂的滋味會相當可口。

  狼牙的戰士還是個衝動的年輕人,對自己的戰技相當有自信,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他的靈魂有價值嗎?總之既然已經來了,就看看他會有什麼表現吧!

  最讓我感興趣的還是這個幻術師,他在公會裡有著不錯的人脈,本身也是個有實力的人,跟著各個冒險團隊來過不少次迷宮的十字迴廊,也組織過自己的團隊,對這裡的生態相當熟悉,就是個性輕佻了點,但我喜歡這個人,將邀請函發給這個人果然能夠吸引到各路人馬的關心。

  用四條人命,可以換來多少人再次投入探索血紅屋的興趣?

  用咒法師的身分接近他們比什麼都方便,來迷宮的十字迴廊都需要咒法師,這是冒險者們用鮮血換來的經驗,我不便批評什麼,只要能達成目的,要我再埋葬多少人都可以。

  我們走在濃霧瀰漫的巷道中,獸王戰士很稱職地在前方引導,他們有一套特別的體術系統強化自身的五感,而且毫不矯作,這一點讓我很欣賞。

  狼牙戰士一進來就蠢蠢欲動,卻被隊伍推進的速度給弄得很不耐煩,看他的樣子也差不多快要爆發了。

  治療師把幻術師當成偶像,對於邀請函的內容甚至比信件主人還要重視,一路上我們的話不多,而且幾乎全都是治療師在開口,看得出來其實每個人都在忍耐。

  特別是那個幻術師。

  他應該很清楚,臨時組成的五人團隊完全無法勝任攻克迷宮的十字迴廊的任務,為什麼他還要點頭答應出發?從一開始我就觀察著這個人,卻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行為,難道他對自己的能力這麼有自信?還是他從收到邀請函開始就醞釀著什麼目的?

  讓人猜不透的傢伙。

  算了,不管他有什麼目的都與我無關,至少他照著我的計畫來到這裡,並且也順利地將「來自血紅屋的訊息」散佈到了情報販子耳中,所有人都在觀望這個團隊的表現,我知道他們也都期待著這個團隊的失敗,我們組成地太草率、太藐視這座迷宮了,所有人都在期待我們失敗。

  他們想要看到失敗,我就給他們失敗,因為他們將會踏著前人的屍體,證明自己比誰都高竿,他們將會爭先恐後地進入迷宮的十字迴廊,尋找位在十字迴廊最深處的血紅屋裡的神秘寶藏,到時候,我就能夠回家了。

  我只想回家。

  回到那曾經屬於我的宅邸。

  數十年來,那裡一直都是屬於我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我擁有無限的青春,我是個不老不死的怪物,當我必須眼睜睜地看著所認識、所愛的人一日日地老去;當我必須承受著所有我所掛念的人一一離開人世,而我卻永遠保留著這樣的外貌,我就知道自己將永遠失去愛人的權利。

  所以我把自己封閉在那個宅邸之中,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宅邸。

  直到該死的幽冥鬥士出現!

  該死的幽界把我的人生全毀了!

  牠們佔據了我的領地,將我趕出我的家園,然後用這場散不去的濃霧阻擋著我重回曾經屬於我自己的歸屬!

  這群懦夫!

  他們以為靠著改變迷宮的型態,我就永遠找不到回去的路嗎!

  我找不到,但我可以讓人幫我找到!

  就是這群為了寶藏,命都可以不要的秘寶獵人們!

  「幽冥鬥士!快退!」是獸王戰士的警告,看樣子他成了被獵殺的對象。

  狼牙戰士二話不說就殺了出去,愚蠢!幽冥鬥士是你這螻蟻殺得死的東西嗎!

  「縛!」我不能接受一個愚蠢的自殺行動破壞了既定的劇本,我要的是奮戰過後死傷慘重的精采故事,而不是因為魯莽導致的無謂傷亡,只有這樣才能吸引更多自認英雄的人為我開路。

  我的咒殺瞬間要了戰士的命,癱軟的屍體迎面趴在轉換為豹化妝飛奔回來的獸王戰士身上,他二話不說就扛起了這個隊長跑了回來,很好,我就是要這樣的感覺。

  治療師還在努力地從各式法器當中尋找他自認為妥善的一個出來,包包裡的隨身物件灑了一地。

  幻術師絲毫不打算施法,只是神色自若地看著治療師翻找著麻布袋。很聰明的判斷,遇到幽冥鬥士,凡人能做的選項並不多,其中一種處置方式就是安靜地躲起來;而另一種則是找個慌慌張張製造聲響的替死鬼出來。

  治療師最後丟出了一個球狀法器,隨著法器落地的碎裂,預先存放好的魔力立刻重新排列組成了一張紫色的魔力網,如果對象不是幽冥鬥士,這張網的能量足夠摧毀任何形式的敵人。

  只可惜他的對手是無視這張網的幽冥鬥士。

  「大家自己保重!」獸王戰士帶著狼牙的屍體隱身在陰影之中,他會活下來。

  他們很快地會在失去了一個菜鳥同伴後,拖著狼狽的身軀跑出迷宮——如果中途沒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

  剩下的事情交給幽冥鬥士處理,我當個旁觀者就好。

  幻術師的意圖很明顯,被留下來等死的他們兩個人只要有一個犧牲就好,而他什麼也不用做,亂了手腳的治療師自己就會變成犧牲品,這在道德上的確是個很好的藉口。

  幽冥鬥士啃食靈魂的場面相當戲劇化,治療師不停掙扎的靈魂相當鮮明地呈現在我們眼前,治療師淡藍色的靈體一進入幽冥鬥士散發淡紅色光芒的體內,兩者相互輝映出帶有邪惡氣息的紫色光芒。

  等到幽冥鬥士離開,發現隊長離奇死亡的獸王戰士會現身和幻術師會合,他們或許會為了臨陣脫逃的問題發生一點爭執,但為了活下去,終究會握手言和,然後回到鎮上報告這場悲劇。

  冒險者們將會替我找回原本屬於我的家園……

  「不!」當我注意到時,幻術師已經伸手觸碰了幽冥鬥士的身體,立時殞命,這個行為就連剛出茅廬的新手都不會這麼做!

  原本只獵殺一個靈魂的幽冥鬥士得到了出乎意料的靈魂能量,在現界的形體整個變得相當不穩定,向四周圍溢散的能量穿透了躲藏在陰影中的獸王戰士,獸王戰士就在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狀態下死去。

  該死的蠢事!

  該死的幽冥鬥士!

  該死的愚蠢冒險者!你們死得一個也不剩,是要誰活著出去把這裡的冒險故事傳開?難道是我嗎!






  看著地上的四具屍體,以及眼前能量正在四溢的幽冥鬥士,咒法師眼中燃起了怒火,然而向前邁出的步伐卻相當冷靜,他無視於朝自己逼近的能量,只是一味地走向前,擁有無限生命的他靈魂能量沒有上限,連吸食了額外靈魂都會變得不穩定的幽冥鬥士,一旦碰觸了他的身體,甚至會因為過量超載而自行崩解。

  換句話說,不老不死,變相地成了幽冥鬥士的天敵。

  「你們以為自己是無敵的,但我卻可以輕鬆地消滅你們。」咒法師將手插入幽冥鬥士體內,彷彿要在這無形的能量之中抓取什麼物體似的,使勁握起了掌心。

  幽冥鬥士的形體急速膨脹、擴散,但外型卻變得模糊,原本清晰的輪廓逐漸散去,最後只剩下一片四散的光芒灑在濃霧之中。

  四周圍的景物開始變換,又到了迷宮的十字迴廊改變外貌的時間,咒法師站在快速迴旋、變換景色的螺旋正中央,無力地閉上雙眼,靜靜等待一切回歸靜默。

  有無數次他期待著睜開雙眼就看見熟悉的宅邸出現在面前,但也有無數次他睜開雙眼看到的都是失望,因此他也習慣了不再期待,等到四週景物重新成形,四具屍體早已不知四散到何處,其實連他自己也在景物的交替當中,離開了原本的立足點。

  這一次的霧稍微淡了點,他選定了一個方向,決定靠著自己的雙腳走出這座迷宮。






  「大哥!這裡有一封給你的信。」

  「血紅屋主人……歡迎來訪?」



延伸閱讀:【那個人的足跡】〈導讀〉
延伸閱讀:【那個人的足跡】〈溫柔的惡魔〉
延伸閱讀:【那個人的足跡】〈嗑栗子的男人〉
延伸閱讀:【那個人的足跡】〈旅程〉

 

2008/03/02

獵人 × 復刊 × 冨樫義博的勵起

 

 前兩天獵人271出現了,相信跟我一樣有常去跑漢化網站的朋友,一定都知道這件轟動武林驚動萬教,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漫畫出現了。

 ──不過也是兩極化,比如說我常去的漢化網站,其中一個是立刻刊在登頭版最新漫畫區域,另一個(其實是兩個)都是沒消沒息的要自己去查目錄看出了沒,甚至連統計網友點閱排行都還排不上榜,總覺得似乎是有點擔心這次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出個十來話就又給他發病了的意味。

 啊,要看漢化版的請自己搜尋網路,恕繁華街就不提供連結了!

 我跟網友車庫女人在即時留言板上說,這次的獵人271我是有看出些什麼,不過看到的應該跟別人不一樣,寫出來也是等著被公訐的──最激賞的是,Ash在隔天一早就傳MSM把有個漫畫部落格的網址給我,這個部落格在funP的哈部落也有登記,我點來看正是獵人271,大概是Ash在暗示我寫獵人271的相關報導來挨轟。

 既然有人這麼想看我被轟殺,我索性連防彈衣都不穿了,以輕量化達到一擊脫離的基本運動速度,並且把左舷大方了亮出來……







 很明顯的,冨樫老師在271上開始有勵精圖治的傾向,這代表武內老師成功治癒了冨樫老師的爆猛性懶惰病嗎?不知道。

 兩年多前在快報上持續連載的是幾乎算是塗鴉,在出單行本的時候才做細膩構圖,這儼然成為冨樫老師創下爆猛性懶惰病的典型──其實以前萩原一至老師也用過,但那個時候萩原老師的理由是住院──而且只是那一陣子有點經常性住院而已。

 我們在271的連載上可以看見,畫風不像兩年多前那連載暢快時期一樣的隨便,而回到幽遊白書連載時期堪稱細膩的水準──其實也是回到了基本功,本來就應該把單行本水準放在連載上,應該說,不能因為是連載就隨便塗鴉。

 其實在前十話,也就是261~270在畫風上就有大師兄回來的樣子,只是卡在劇情──而劇情的延續是獵人最難的部分,也是最有可能被草草收場的地方。

 271上,還是可以看見冨樫老師在劇情上的猶豫。

 怎說呢?場景!

 短短18頁(含跨頁)的漫畫切了四個場景。當然會有人覺得那是必要的,因為分線劇情多,所以不得已的要在不同場景中切來切去來交代之前的劇情,不過目前另一個例子就是火影忍者。火影的分線劇情也多,但是左助跟鼬硬是打了好幾話的幻術對決,然後現在又出現新的忍術大和武尊──須佐之男。

 扯一下題外話加馬後砲,之前跟網友在天照燒破蛤蟆肚子的時候就討論過,鼬一定還有一招須佐之男。原因就是天照、月讀、須佐之男是日本天津神的三大主神。

 天照就是太陽,由伊邪那歧從黃泉國返回的時候洗左眼出現的神,象徵無窮的火與熱,遍照大地──等等很多,月讀就是月亮,是伊邪那歧洗右眼的時候出現的神,在眾多意象中亦有象徵朦朧與迷惑的意思,然後洗鼻子的時候出現了須佐之男(スサノオ)。

 須佐之男象徵粗獷、力量,又稱作素盞嗚尊,也被稱做大和武尊,用十拳劍斬掉八歧大蛇的就是須佐之男

 從火影忍者大方的抄襲引用借用隨便用了天外魔境中自來也、綱手、大蛇丸的三個人物範本來看,會把天照月讀須佐之男三個神話人物作忍術三連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總不可能用了兩個而放棄第三個力量型態吧?

 回題!

 火影忍者的分線劇情也不算少,而且也曾很多次出現這樣一話之中場景不斷切換的情況;然而,通常場景的切換除了蒙太奇的考量──不對,應該說,手塚老師開始將蒙太奇手法納入了漫畫之後,蒙太奇手法就開始廣為在創作結構上呈現,電影漫畫動畫小說乃至於電玩……都在在營造著自己的分鏡。

 回頭來看271,除了從一日一殺轉鏡到小傑的鏡頭上,後續兩個場景切換並不符合運鏡的節奏。因為任何一個場景都能繼續將故事延伸,特意交代後面兩個比重偏低的劇情──真要講分線,王的另外兩個護衛也下水登場一下,似乎也是應該的,但這樣就更亂了。

 這種場景快速切換的節奏並不是特例,尤其通常是出現在後續劇情還沒完整構思的創作結構上,簡單來說,就是拖稿手法──這要強調,這是善意的拖稿,而不是死纏爛打的連續劇那樣無限制拖稿。如果說整本漫畫都是這樣場景突然切來切去,大概丟書的機率會提高很多。

 若說以之前連載的時間斷差,所以要將前面的劇情介紹一下,其實是說不過去的。因為單行本並不會有這樣的連載時間斷差,所以必須將270與271看作連續的,不應該將停刊的時間算進去。

 只是現在的拖稿有著起死回生的前兆,希望不是迴光返照啦,而是起死回生,畢竟王太難打,還沒想好怎麼打是應該的,而且之前的窮途亦有改善的徵兆,但還必須實際觀察兩三話才行。

 至於場景快速切換為什麼我會判定是還沒想好後面的東西呢?

 簡單,等你自己有寫長篇小說或是畫長篇漫畫拍或是電影,就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加油吧!冨樫老師!




  • 延伸閱讀:獵人 × 停刊 × 冨樫義博的窮途

     

  • 2008/03/01

    在繁華街中心呼喊 Love & Peace

     

    Jimi Hendrix wiki  Woodstock'69  wiki





    Steve Vai wiki  For the Love of God live





    Steve Vai wiki  For the Love of God





    Steve Vai wiki  Crossroads





    懷舊完了~~接下來才是重點~~

    小小黑大大羽~~別說我沒義氣啊!!


    其實這篇我只是想貼~ニコニコ最近最火紅的ティッシュ姬 的萌大腿啊啊啊>\\\<
    ティッシュ姬  涼宮ハルヒの憂鬱より「God Knows...」


    旁邊的面子盒數量代表是第幾作~真真精采的還是去ニコニコ看吧~左舷的彈幕太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