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百度搜藏~~!! Add to Technorati Favorites 收進MyShare書籤 推入聯合udn部落格書籤 收藏到Fiigo書籤 奇摩的分享書籤 加入到YouPush書籤

RSS: 訂閱 Bloglines Join My Community at MyBloglog!

2008/07/31

遲來的感想,全新的體會

 


  昨晚公司剛畢業的動畫師傳了自己大學時代製作的3D動畫給我看,老實說,原本我並不期待學生作品能做出什麼讓人驚艷之作,對方願意將作品分享,想必是對自己的完成品很有信心,我當然不會沒事找事做,隨便拿皮克斯動畫或者什麼國際知名動畫製作團隊的作品和他們比較,但以我所認識的學生來說,大概也就只是分相當精美、卻還有點生澀的完成品吧!

  一開始我是這麼想的。

  直到我看完了傳來的整整兩部作品。

  第一部是他們的畢業製作專題,叫做《不倒翁》,四分四十秒,影片直接附上,內容我就不提了。整體的感想是,在故事腳本的安排別具心裁,而動畫製作的水準也有著相當程度的飽和感,扣除掉貼圖材質仍有點塑膠質感的問題不提,故事中那尊不倒翁的動作相當流暢,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學生之流所能完成的作品。


令人驚艷的學生作品《不倒翁》


  我也算是看過不少動畫,接觸的3D動畫更是不勝枚舉,若是能夠加以磨練,並且給予充足的資源,這個動畫製作團隊絕對有能力擠身在業界之中發光發亮。而這只是來自學生的畢業製作專題。

  對於看起來一向親日的黑羽,給了一部國人自製動畫這麼高的評價,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其實不管是寫書評也好,看動畫也好,甚至是寫小說這個老本行也罷,我喜歡一個東西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作者真的交出了好作品。

  或許是一路看著台灣的遊戲製作產業從蓬勃發展到沒落吧,看著合併後的宇奧只能一再炒冷飯地推出《絕代雙驕》系列作;弘煜也一再用著緩步成長的技術推出一代又一代號稱「大作」的《風色幻想》系列;國內應該是最賺錢的沁象則是根本就厚著臉皮不停模仿日本已成功的大型電玩,做出絲毫看不出創意成分的拷貝遊戲……沒點到名的不是沒有問題,我只抓幾個大廠出來,沒被點到的反而要檢討自己怎麼突然從台灣的遊戲版圖裡消失了!

  台灣的業界都如此,該怎麼讓我期待學生做的遊戲、動畫呢?

  然而看了《不倒翁》,以及另一部據說是拿來當成遊戲開場動畫的影片後,卻讓我想起了一個最根本的事實。那就是,技術並不是做得久的人領先,而是願意認真自我鍛鍊的人捷足先登;台灣或許在整個社會環境的壓力下,乍看來絲毫不重視娛樂產業發展,但並不代表沒有做夢、逐夢的人。

  學生,是最有本錢做夢的一群了。只要在做夢的同時,也不忘記提升自我,讓夢想得以成為現實,那麼學生又何嘗不能做出具備業界水準的作品呢?

  想想自己寫作寫了十多年,寫到現在,都已經不是靠著熱誠、傻勁什麼的在支撐,我只知道自己會永遠寫下去,666說,那叫做使命感。我的作品真比坊間出版了的小說糟糕嗎?似乎不會。那究竟為什麼寫得好的人這麼多,不見得有機會出書;反觀寫得差的,卻往往小說一本接著一本出?

  這個問題太複雜,不想在現在討論。不過,反觀台灣多媒體業界的現況,就不難想像何以學生作品的完成度竟然能夠凌駕在業界之上了。

 

2008/07/30

《天譴》_21

 







【天譴】  第四劫  病危(3)

  他抑鬱;他憤怒;他悲傷。

  在天譴之下,他的耀眼光芒平息了我的不安,但他的不安卻該要由誰安撫?我能成為他的支柱嗎?而或…這就是我將要面臨的試練嗎?

  我不知道。



Ⅲ

  洪智龍,鄭理詺,洪文碇及范洋華等四人結伴走在街上,一邊走還一邊想要拿什麼武器。

  洪智龍問道:「你們有想要用什麼武器嗎?」

  范洋華道:「那還用說?當然是到警察局拿槍啊!」

  洪文碇頂了他一句:「是嗎?拿槍你也不會用。」

  范洋華回道:「誰不會用?拿起槍扣板機不就可以了?」

  洪智龍也加入用槍派,三人繼續爭論不休。

  四人經過一家體育用品店時洪文碇卻忽然道:「我記得上次在這裡有看到過個東西!」邊說邊跑了進去。

  「阿碇又要幹嘛啊?」鄭理詺說。

  「嘿嘿嘿,」洪智龍嘲道:「說不定要投個什麼火焰魔球來打人吧?」

  眾人都笑了起來。

  還沒笑完,洪文碇就提著一把大型的十字弩弓出來。這把十字弓總長約一百三十公分,弓展有九十公分,外型是黑色而且光亮的材質,弓身的造型流線,在弓座前面還有兩根似乎是裝飾用的尖角,十分美觀。

  「各位同學!」洪文碇興奮的笑道:「我找到我的最佳武器了。」另一隻手提了一個中型的布箱。

  范洋華笑道:「阿碇,你要去打鳥啊!」

  洪文碇道:「打你褲子裡的鳥啦!這把十字弓槍可是仲魔二四0ED頂級型弩弓咧,聽老闆說有不少人戲稱它叫玻璃渣,不過他也沒解釋那是什麼意思啦。它的有效射程長達一百五十公尺,而且可以連射二十一發,箭頭是特有的白鋼合金,在有效射程距離的穿透力是兩公分厚鋼板,是可以完全貫穿喔。」

  說著將手中的十字弓得意的晃了晃,弓上紅底鍍金邊的〝仲魔〞兩個草楷字體閃閃發亮,似乎在炫耀自己不凡的身價。

  鄭理詺道:「那麼大的力量,它的弦一定很緊,你拉得動嗎?」

  洪文碇笑道:「放心,它有自動連續上弦的功能。這弓槍的價錢就約要十萬多吧!何況我還拿了不少的弓箭。」說著一揚手上旳布箱。

  洪智龍道:「可是這十字弓的大小不會影響你的行動嗎?」

  洪文碇道:「不會啊!」打開布箱,一邊動作一邊道:「它這套附帶的配件可以節省許多的麻煩。」他先把一條背帶接上十字弓,然後將布箱拆開,竟然成了身體四肢及軀幹的護具。洪文碇將護胸、護臂、護腿等完全裝備好之後,又將弓箭仔細的放在護具上每一個箭套內,只見身上到處都有可以插入鋼箭的地方;最後布箱剩下的零件組成兩個箭筒,一個橫背在後腰上,另一個背在背上,再將十字弓背上。

  「全身的護具上可收納兩百隻箭,箭筒各可以收納六十隻箭,而弓上一次可以裝上四十二隻箭,不錯吧!」

  「好帥!」鄭理詺嘆道:「真是正點,我也去拿一把。」

  洪文碇先是奸笑了幾聲才道:「抱歉啊,這把玻璃渣是店老闆的珍藏品,看在買了好幾代喬丹之鞋的份上,老闆才現給我看的咧,不然你想這種東西會在體育用品店會有賣嗎?」

  范洋華苦著臉,道:「你找到了,那我們呢?」

  洪文碇笑道:「我那知道啊?好自為之了。」

  這四個只顧閒聊而忘記警戒的人完全沒注意到有三隻德國狼犬大小的變異動物正滴著口水接近他們,直到洪智龍注意到的牠們時,已經有兩隻野獸一前一後地向他們撲來──剎那間洪智龍的腦海裡快速閃過一個景象,是他這兩個月來不斷在夢中上演的一個夢境片段──夢中攻擊他的龐然巨獸驀然與眼前的變異動物重疊,千鈞一髮之際他也做出了在那夢境之中的動作!

  他轉身撲倒一旁的人(夢中他撲倒的是個年紀相仿的女孩),然後利用身體旋轉的力量一腳踢開迎頭咬來的野獸,同時順手抽出洪文碇身上的鋼箭(夢中他是搶過女孩手中的水果刀),準確地刺進另一隻變異動物的喉嚨──一氣呵成的動作令洪智龍自己也傻了眼──遲疑之間最後一隻野獸也衝了過來,范洋華嚇得閃避不及,已經被利齒緊緊噬嗑他的右臂──洪文碇驚叫一聲,慌忙中也忘了手中拿的是把弩弓,隨手就往那變異動物的背上砸去,彷彿他拿的是根木棍──最先被踢開的野獸又帶著口水與低吼聲再度衝來,鄭理詺急得飛撲阻止,一人一獸當場扭成一團。范洋華血流如注不停呼救,但咬住他的野獸就是不肯鬆口──洪智龍回過神來,反手一刺鋼箭貫過野獸的左眼,穿過頭顱再由後頸突出。一看攻擊奏效洪智龍又抽了兩根鋼箭打算去幫鄭理詺的忙,不料那頭變異動物卻機靈閃開,又飛快躍上一旁的休旅車頂,居高臨下地尋找下一次的攻擊機會。

  洪文碇撕下衣服包紮好范洋華的傷口,倏地擎起弩弓秒準車頂,怒道:「你就來當當這把玻璃渣的頭號試驗品吧!」

  鋼箭化成數道一閃即逝的銀線軌跡穿進那變異動物身體與休旅車體,僅留下令人讚嘆威力的箭尾。看著三隻變異動物的屍體,四個人都餘悸猶存的坐在地上不停喘氣。洪智龍隨手將鋼箭丟回給主人,說道:「我們趕快送范洋華回去,武器改天再拿吧!」


(每週三更新、待續……)



 

2008/07/26

熱血的代表——超級戰隊!

 

 超級戰隊系列可以說是日本特攝系列的代表之一,跟假面騎士系列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假面騎士系列的主角是單一的,雖然也會有其他假面騎士一起偕同作戰,但基本上觀眾一看就可以看出來主角是哪一位;而超級戰隊系列則是要由多位隊員一起合作才能對抗敵人,在打鬥上也不會是只有一兩個人的特別秀。

 我個人認為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特點,就是戰隊系列的拍攝手法通常比較偏向兒童取向,也因此會有許多角色是創造出來串場搞笑的。

 以下,就讓我們來回味一下超級戰隊的超級熱血吧!


 這是1993年的五星戰隊DAIRANGER(五星戦隊ダイレンジャー)。



 這是2003年的爆龍戰隊暴連者,台灣目前好像正在上映中,附帶一提,這是東映製作的特攝作品「超級戰隊系列」的第27部作品。




 然後是令人回味的金剛戰士!!1994年在台灣播放,是美國改編日本的超級戰隊系列所製作出來的影集,以前可是紅透半邊天哪!



 呃……那個亂七八糟的旁白請自行跳過……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習慣日本的特攝風格,現在回來看金剛戰士總覺得不大習慣,好像內心深處總有個聲音會說:日本的戰隊才是王道!!

 很多人瞧不起看特攝系列的人,認為會看的就只有小孩子跟死阿宅;可是有沒有人去思考過一件事情:為什麼日本的特攝片可以成為他們文化的代表之一?為什麼日本的動畫漫畫可以成為世界的翹楚?既然這些東西可以成為一個國家聞名於世界的代表文化,我們又為什麼要拿異樣的眼光去對待喜歡這些東西的人?

 最後附上一個看了會莫名感動的影片。

伝説 ~30のスーパー戦隊~






 

2008/07/25

マクロスF ED :ノーザンクロス



マクロスF 新オープニング「ライオン」エンディング「ノーザンクロス」※発売は8月20日に延期になりました



ノーザンクロス

作詞:岩里祐穂/Gabriela Robin 作曲・編曲:菅野よう子

歌:シェリル・ノーム starring May'n

旅の始まりは もう思い出せない

気づいたら ここにいた

季節が破けて

未発見赤外線 感じる目(胸?)が 迷子になる

家族(加速?)失うのが 命懸けの想い

戦うより恋した

ひたすらに夢を追った

その星に降りたかった

君の空飛びたかった

誰か空虚の輪郭を そっと撫でてくれないか

時の波動に掻き消されて

救えなかった愛の言葉

だから もう一度 答えが欲しい

宿命に磔(はりつけ)られた

北極星が燃えてる

君を掻きむしって濁らせた

なのに可憐に笑うトコ 好きだったよ

君を掻きむしって濁らせた

なのに可憐に笑うトコ 好きだったよ





#16還有一首アイモ O.C.的插曲~找到我再放上來吧~

星間飛行 日本ORICON公信榜空降第5名~
CCSX Makes ACG NEWS 支店 080724 - 銀河第一偶像的出道曲『星間飛行』誕生秘辛大公開,作詞家松本隆親自解釋歌詞涵義








妹控的勝利!!


最後!ティッシュ姫 絕對萌腿領域鐵璧展開!

2008/07/23

《天譴》_20

 







【天譴】  第四劫  病危(2)

  他抑鬱;他憤怒;他悲傷。

  在天譴之下,他的耀眼光芒平息了我的不安,但他的不安卻該要由誰安撫?我能成為他的支柱嗎?而或…這就是我將要面臨的試練嗎?

  我不知道。



Ⅱ

  當同學們都集中在餐廳中準備要吃早餐的時候,其實已經是下午一點以後的事情了。知道親人朋友全部平安無事的放鬆心情再加上昨日一整天的疲憊,更增加同學們在很少有機會睡到的豪華床鋪上賴床的理由,不過也有少數幾個人是按照平常作息在行動的,例如周德樺一早正常起床後隨意的吃了點餅乾,然後就開始用他的行動電腦計算分析目前人類在天譴中的各類模擬狀況與存活率;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他輸入最後一個假設資料,等待計算。當答案在屏幕呈現的時候他微笑了,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下刪除鍵把一切有關的資料全部消除。

  因為他知道這樣的數值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他立即打製一份報告準備在餐會中提出,不過他知道在這之前還必須對班長先提報一次,讓班長有時間練習說明這份報告──他可不想把這事情攬在身上。

  又例如林兆宏,如果有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受到神靈降身,那麼他內心的感動絕非旁人可以體會的。但林兆宏又替自己沒有辦法親耳聽見真神顯靈的一切訊息感到惋惜,所以他決定依照平時教會的假日生活作息來過以後的日子。

  早上起床先做早課的禱告,然後一章福音;稍作伸展運動之後唱七首詩歌,再讀經──直到范洋華找他吃飯。他認為自己只要保持著堅定不變的信仰,一切試練的難關都會迎刃而解。

  或許是因為昨夜的爭吵,同學們在這頓早午餐並未有什麼明顯交集,只有幾個在班上早已行成同儕團體的人自己在交頭接耳,低低密談。

  恰好這樣的氣氛也符合周德樺的需求──經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大家都需要沉靜一下。

  劉劍鴻端著資料往餐廳中間一站,輕咳兩聲,宣佈道:「呃…雖然呢,為了因應這個…天譴,嗯…我們必須要去尋找要素,不過目前最重要的呢,我想是…這個,每個人都需要有自己防身的武器啦,例如說鎗械啊,刀子啊一類的東西,所以今天呢,因為時間不太夠,男生今天就先去尋找自己趁手的武器就好,那關於要素的尋找方法呢,我們晚上再討論好了,而女生可能要先留下來協助大樓的整理。」

  林廣晏道:「哪來這麼麻煩?大家一起去警察局般光他們的鎗就好了呀!」說完之後他們幾個同儕當場開始討論起派出所在哪裡,警用的鎗枝如何如何。

  「只要肯定能對那些變異動物造成傷害,武器的選擇隨個人的意願。」周德樺補充說道:「昨天晚上因為我有需要到街角的便利商店拿些補給品,但是才一出門就看到有許多群集的變異動物,可能大多數的變異動物都變成夜行性的;而最近的入夜時間都在六點半左右,希望今天同學們在外出的時候注意時間,盡量趕在五點半以前回來,請同學們務必小心。」

  劉劍鴻又道:「總之呢,同學們啊,盡量組成最少四人的小組一起行動,我想各位至少都先到警察局拿鎗好了,然後如果有遇到需要支援的情況,在還沒定出如何互相聯絡的方式之前,就先以對空鳴鎗或施放信號彈來通知。」

  同學不耐煩的答應著,然後繼續交頭接耳的討論要拿什麼鎗。

  趙耀祖在劉劍鴻說完之後便將餐具收了起來,急急要離開餐廳。一旁是膳食組的李如蕙問道:「幹麻?我們做的東西有這麼難吃嗎?」

  趙耀祖將餐具放進洗碗機,禮貌道:「很好吃,只是我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花太多時間。」話才說完回頭就走。

  這時恰好聽到趙佩涵對一旁的曾啟銘嘮叨:「你不要一直看書好不好?」

  曾啟銘依舊故我,隨口答道:「我就是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花時間看書嘛。」

  趙耀祖一聽曾啟銘的回答,立即回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輕輕用腳在曾啟銘的背後印上個鞋印,表示踢了他一腳;而曾啟銘卻渾若不覺,仍然翻著他的封神演義。趙佩涵心有不甘,繼續嘮叨,甚至還開始與曾啟銘搶起書來。

  突然間曾啟銘呆了一會兒,手中的書也被搶走。

  他覺得有個視線在看著自己,四處張望後卻沒發現什麼,又繼續跟趙佩涵爭奪他的小說。曾啟銘當然感受不到鄭理詺眼中狂燃的那團嫉妒的火燄,也沒注意到一根好好的鐵湯匙已被捏得彎曲變形。

  一直到膳食組的女同學開始催趕曾啟銘,這傢伙才注意到整個餐廳只剩他一個男生。他不在乎地聳聳肩,回想周德樺要他們去找武器的事情。

  進了電梯,曾啟銘忘記心不在焉的忘記按下目標樓層,於是電梯默默地上了十四樓,曾啟銘卻以為到了自己住的十二樓;正要跨出,迎面就跟要搭電梯下樓的陳賢休撞個滿懷。

  不過跌倒的卻是體重較重的曾啟銘。

  陳賢休一把拉起曾啟銘道:「怎麼了?上來找歐陽隼啊?他住6號房。」

  「呃?」曾啟銘遲疑了一下,心中做了個決定。「謝啦,正是要找他!」

  他刻意先抹了抹臉,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精神,然後才按下好友的電鈴。

  門一開,歐陽隼見是曾啟銘便毫不客氣道:「幹啥?」

  曾啟銘硬走了進去,順口道:「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咦?」

  他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你自己煮啊?沒下去一起吃?」

  「她們做的會有我自己做的好吃嗎?」

  「起碼給她們一個面子吧!」

  「沒必要,難吃就是難吃。你到底來幹嘛的啊?」

  「說到這個,其實是想來跟你學點功夫啦。劉劍鴻說要我們自己去找武器,但我是想說要用武器得先把拳腳練好一點,否則有了武器也不知道怎麼用…」

  「拿鎗不是更快?又方便又好用。」

  眼神銳利如刃,直盯著曾啟銘那瞇成一線的眼睛。

  他搔搔頭,傻笑道:「嘿嘿嘿,我總感覺鎗似乎沒什麼用耶…」

  曾啟銘知道這個好友自以小就學習武術,甚至還已經得到了日本某個流派裡最年輕的教練資格;又因為陳賢休對武術也是極有興趣,於是自從認識歐陽隼以來便常常和他討教切磋(只有挨打的份…),然後昨天遇上雙頭犬時陳賢休因為長久練習的反應能力救了自己一命,看得曾啟銘實在佩服不已。雖然歐陽隼偶而會對曾啟銘說些武術理論,但他總是抱著聽好玩的心態,現在覺得武術重要了,才又來找這個好友。

  歐陽隼笑道:「你臉皮還真厚啊!」

  曾啟銘也跟著笑道:「臉皮厚的人才活得久吧!」

  「活那麼久幹麻?順其自然,各安天命就好啦!」

  「當你兄弟的當然要活久一點來陪你啊!」

  「隨你便啦。其實什麼各門各派的拳法,或是功夫等等,道理都是幾乎差不多的。基本的道理懂了,其他的技巧部份最好是自己去融會貫通,那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武術。不過稱為〝體術〞或許會比較恰當,因為武術是外在的呈現,內涵的意境一般來說都是要修練身體啦!」

  「喂,那個基本的道理又是什麼東西啊?」

  「簡單來說,體術裡所使的力可分為陰力及陽力。看的見的力,主動的,或能知道、能辨明的力即為陽力;而看不見的力,被動的,或無法知道、無法辨明的力便是陰力。也就是說;陽力為陰力的基礎,陰力為陽力的根本,所有武學的基本就只在這陰陽之間。」

  「明白明白,你講得非常清楚,我也每個字都聽得懂,」又搔搔頭道:「不過你一組合在一起,什麼陰力陽力的我都搞混了,有沒有具體一點的東西啊?」

  歐陽隼伸左手按住曾啟銘的右肩,略施力道,曾啟銘很自然的使力抵抗,才不至於被歐陽隼的手推開。歐陽隼道:「像現在這個樣子,我的手掌是施力點,所以是陽力;而你的肩膀使力,所以使力的肩膀是陽力,但另一邊的肩膀就成了陰力,這便是相對之力,」說著,便快速地伸出右手拍向曾啟銘的左肩,輕輕一推,便讓曾啟銘失去了平衡,再伸腳順勢一鉤,曾啟銘便已摔倒。

  「以陽力破陰力,以陰力化陽力;」歐陽隼又滔滔不絕地說著。「陰陽相生相剋,如果你剛剛右肩不施力,反而避開,那就叫以陰力化陽力,然後就可藉著我的力量來摔我,一般稱做四兩撥千金。動靜之分是極為奧妙無窮的,假如以陽力對抗陽力,那就變成了比力氣;誰的力氣大,誰就贏了一點點,所以在體術上並不建議用自己的力量去抵擋別人的力量。其實只要你能夠抓住力的流動,陰陽的轉換,要練成屬於自己的體術絕不是難事。」

  「喂喂喂,說了半天你還是不教嘛,」曾啟銘由地上站起,順手拍去身上的灰塵:「把我免費的摔了一下,不教個兩招怎麼對得起我?」

  「其實學招式不太有用……」歐陽隼依然長話連篇。「因為各門各派的招式只是在更方便創造強大的陰陽之力而已,體術的存在只在施術者的意念,再延伸為形式,之後才是外在的陰陽之力。而體術要練的是在於力、氣、勁三種能量形式的成長與變化,不過你才剛開始學體術這種理論,要能看穿陰陽之力至少也要花上三四個月,而要真的完全了解陰陽之力的關係可能也要三四年後吧!不過我可以教你一些簡單的步伐及架勢,以應變各種技擊的進退,這可是我們老祖宗用幾千年的光陰所流傳下來的呢!」

  曾啟銘懶得再囉唆下去,不住地催促要趕快學功夫;本來歐陽隼還在顧左右而言他,曾啟銘就索性死賴著不走,更開始吃起香味四溢的起司蔥油蛋餅,歐陽隼只好趕他到一旁,慢慢解釋一些學體術所要了解的氣與勁、勁與力的差別,或什麼是實勁、什麼是暗勁;力要怎麼放,勁要怎麼收等等;以及所謂發勁、吋勁、纏勁等的功用及使用的方法。其間當然是連打帶罵地好好給予〝指導〞了。

  中午兩人草草地在歐陽隼的住處用過中餐之後,曾啟銘不由得開始佩服歐陽隼的手藝的確比那些女生好的太多了。例如泡麵竟然可以拿來大火快炒,而且還有獨特的炒麵風味。或是滋味甜蜜順口的酒釀蛋等,實在都讓曾啟銘回味無窮。下午歐陽隼又繼續向曾啟銘說明各種武術步法裡進退之間的巧妙,以及什麼架勢外型可以產生什麼能量或是勁道;不過曾啟銘還是吵著要學個招式,歐陽隼只好不耐的丟給他一本書──太極拳入門。

  曾啟銘隨意翻開太極拳幾頁,只見處處都有用紅筆以蠅頭般的小字寫下詳盡的註解及其他變招的方法,疑道:「我就學這個啊?」

  「太極好啊,健身又防身。」然後開始示範拳譜中最簡單的〝攬雀尾〞。

  曾啟銘動作練熟之後就得意的要離去,不料歐陽隼又丟給他一本書。

  曾啟銘一看,竟是易經,而且書上也有不少的註解,尤其在河圖及洛書的那幾頁更畫了許多複雜的線條,便道:「易經?別鬧了!易經也有功夫嗎?」

  「易經有沒有功夫就看你自己囉!」歐陽隼道:「不過要真的了解太極裡的陰陽,得由易經下手。放心,你總會用得到的。」


(每週三更新、待續……)

2008/07/21

【組曲】關於創作這件事

 


  有個朋友問我,為什麼我有一堆遊戲、日劇和漫畫書,卻還是有辦法定下心來寫東西?他問我,面對著空蕩蕩的Word,我到底是如何能夠讓自己選擇不去碰那些娛樂產品?我說,或許我是把寫作當成一種更有趣的遊戲吧!

  我的寫作量真的多嗎?如果以我這陣子發表在繁華街的作品比重來看,似乎有很高機率發表的是篇幅中等的小說,看起來是不少;然而如果單純只看發表的內文總字數來看,應該就不多了吧!

  朋友會這麼問,我相信他是用前者的觀點在評斷我的寫作量。

  所以他問的問題,指的應該是「創作」這件事。

  我向他坦承,其實自己也時常開著Word發呆,並且有更多的時候是連Word都不想打開,就這麼逃避現實下去,期待著驀然回首,那些空白的文件檔會自己跑出字來。畢竟繁華街每個禮拜至少該發表一篇文章的默契在腦袋一片空白的時候,那樣的壓力指數會突然自動暴增到讓人想逃避的狀態。

  然而有趣的事情是,他提到了娛樂產品的影響,我躲著不寫東西的時候卻往往根本也沒在碰那些遊戲什麼的,就很純粹地不願意打開電腦,然後卯起來看那些塵封在書櫃裡的雜書,等到雜書看完,順手發篇書評出來,似乎每個禮拜寫不出原創作品時,這樣的做法還能算是對自己的品質有所交代?

  還記得退伍前和部隊裡一個朋友聊到對於創作的看法,我告訴他,創作真的需要天份,但寫作只要努力就好。寫作和創作,是息息相關卻又截然不同的兩件事。

  我的寫作量,從小學六年級開始提筆寫出第一篇小說至今,包含刪刪改改亡佚掉的部分,加起來應該有機會突破百萬字。都寫了這麼多字,一般人要批評我文筆什麼的,大概也只剩下喜好問題。任何人只要認真努力地在自己的寫作生涯中累積個一百萬字,花在這一百萬字上的心血都足以讓這個人昂首闊步地宣稱,對自己的文字表達能力有自信。

  然而言之有物是一回事,無中生有又是另外一回事。

  「創作」不單純只在文字,音樂、繪畫、電影、表演藝術等等都是創作,只是工具不同罷了。這是個無中生有的絕活,不是努力就能換來的。

  為什麼倪匡要強調自己已經江郎才盡,然後警告讀者別亂買亂看《只限老友》這本書?為什麼金庸寫完華人經典的十四部書後,就只能把當年的作品重新編修過後再次出版,而不是在筆桿更加洗鍊的多年以後再寫部全新膾炙人口的武俠巨著?

  絕對不是因為老了,文筆變差了。

  剩下來的話,寫出來要得罪老前輩,只好就此打住,但我相信碰過創作這回事的人都會懂。



組曲另一章:關於閱讀這件事


 

2008/07/17

【命運之輪】魔人‧白鋒之篇 一章_02

 


  隔天早上,當依畏在毛毯中的紅月睜開雙眼,白鋒已經穿好裝備,坐在紅月身旁靜靜地看著遠方。

  手心傳來陣陣暖意,紅月這才發現白鋒一直輕柔地牽著自己的手,她緩緩起身,向眼前這個男人道了聲早。

  「趕緊把衣服穿上吧!」

  「你還知道要害羞啊。」紅月笑著說。

  覆蓋在毛毯下的是紅月一絲不掛的身子,白淨的曲線毫不保留地暴露在白鋒眼前,那是一夜激情過後的證明,紅月調皮地鬆開毛毯,將柔軟的身體靠在白鋒的皮甲上。

  「這可是你第一次碰我……我很珍惜哦。」

  「那是……不小心的衝動,妳趕快把衣服穿上吧,再麼說這裡都是野外……」

  「呵——」

  紅月才不管白鋒的雙眼刻意避開了自己,硬是從一旁環抱住白鋒,並且輕輕地咬了一口白鋒的脖子。紅月的眼神中充滿了迷濛的氣息。

  「反正,有人偷窺的話,你會把他們都殺掉的嘛……」

  「問題應該不是出在這裡吧。」

  「是啊,問題是出在小阿里終於染指他的莉姆姐了呢!」

  聽到這句話,白鋒整個人抖了一下。

  這是兩人好久沒有過的互動,自從遭受魔女的詛咒後,紅月和白鋒兩人就失去了自小青梅竹馬那份無憂無慮的情感,過去的他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總是都能以笑容去面對的。

  明明是還很年輕的生命,卻一下子被強迫丟進苦悶的成人世界,這是兩人不自覺踏上且無法面對的現實。

  能夠重拾「莉姆姐」和「小阿里」那時的真摯情感,對紅月而言,已經勝過解除詛咒的目標了。

  「——所以你可要對我們的寶寶負責哦。」一邊說,紅月邊拉著白鋒的手按在目前還平坦的肚子上。

  「……妳是本來就懷孕的吧。」白鋒說得很小聲。

  聽到白鋒的反駁,紅月故作驚訝地縮了縮身子,圓睜著雙眼凝視眼前的男人。

  「你竟然這麼說……小阿里不想負責……」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鋒緊張地抓住紅月的雙肩,然而一看見那一覽無遺的裸體,又立刻把目光移向身旁的草地上。

  「總之……妳先把衣服穿上好嗎。」

  「我不要。我要你好好地看著我的身體,這是你抱過並且摸遍了的身體,是你最愛的人的身體,我可不允許你逃避它。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個隨便一個男人都能擁抱的人。」

  紅月逼著白鋒將目光轉回自己的前胸,小巧、圓挺的乳尖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著。

  白鋒吞了吞口水。

  「我只愛過兩個男人,而現在只愛你一個人,不管你接不接受,既然你自始至終都只愛過我一個人,你就必須接納我的一切,雖然這很不公平,但這是你的責任,知道嗎!」

  白鋒看著紅月的眼神已沒有昨夜的冷漠,現在的他不是那個化名白鋒的冷血殺手,而是那個過去一直無怨無悔地暗戀著莉姆姐的小阿里。莉姆姐早就面對了自己的情感,他卻還顧慮著那個莉姆姐曾經愛過的男人而始終不敢面對自己最真實的慾望。

  他突然驚覺,這樣究竟是對誰比較不公平?

  「我知道了。」

  白鋒將紅月擁入懷中,深深地一吻。

  「我會給妳幸福。」

  「我不要這種答案。」

  紅月將白鋒的掌心按在自己的左胸,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你感覺到什麼?」

  「好……好軟?」

  紅月隨即一拳打在白鋒的額頭上,羞紅了的臉上還泛著幾滴淚光。

  「誰在問你這個啦!我怎麼會愛上你這種大笨蛋啦!給我認真一點!」

  「是……」雖然紅月這麼說,但白鋒的手正按在紅月的乳房上,那種發自於本能的刺激已經讓他的腦中一片空白。紅月大膽的舉動讓他開始覺得,其實魔女的詛咒效果也不是那麼讓人心碎,至少此時的他還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慾望自掌心傳上自己的大腦。

  「告訴我,你感受到了什麼?」

  壓在白鋒手背上的力道又更加重了些。

  白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了雙眼,細細地感受著紅月藉由自己的身體,想要傳達給他的訊息。

  紅月的呼吸因緊張而顯得相當急促,胸口不規律的起伏由他的掌心傳遞上來,同時也影響著白峰的情緒,彷彿兩個人的感官就要這麼合而為一。

  在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胸口不規律的起伏之外,有另一個全然不同的律動正敲擊著白鋒的心靈。

  那是個更加激烈的律動,不是由紅月的外表,而是在紅月體內傳出的,就要爆發開來的隆隆聲響。

  紅月的心跳聲。

  「我感覺到了……妳的心跳……」

  「你感覺到什麼?」

  「好快……妳的心跳聲好快。」

  「那你的呢?」

  聽到紅月的提醒,白鋒才發現,自己的心跳也和紅月一樣地撲通撲通作響。

  在白鋒還是個菜鳥劍士的時候,武技長就提過,對峙中的雙方除了劍術的高下,能夠真正左右勝敗的關鍵,在於那騙不了任何人的,發自心底的內心。不敗的高手之所以維持不敗,只是因為他能更冷靜地面對戰鬥。

  觀察對方真正的情緒,還遠遠不如讓自己的情緒真正穩定來得重要。

  直到白鋒自己成了別人的武技長,也是這麼教育未來的新血。

  那就是,人只要一緊張,所有的情感都將一覽無疑。

  現在的紅月,正毫不保留地洩漏著自已的情感。白鋒也是。

  「我感受到了,妳的心意。」

  紅月是全心全意地愛著他的。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麼?」

  「我,愛妳。」



  01 ← │ → 03